只有鼻子知道:把酒香装起来的酒鼻子

只有鼻子知道:把酒香装起来的酒鼻子

酒鼻子,法文名le Néz du Vin 的意思直译。法文词Néz本意是鼻子,品酒中有时也可以理解为葡萄酒的香气,所以酒鼻子不是葡萄酒长了鼻子,而是精炼出来的各种葡萄酒香气——这样的精炼,和香水有着同样的原理,所以法国最有名的酒鼻子生产厂家Jean Lenoir,也是在香水的故乡:普罗旺斯。

桌上法国之英国咖啡馆与三王宴

桌上法国之英国咖啡馆与三王宴

一百多年前欧洲最有名的美食餐馆巴黎的英国咖啡馆曾在世博会期间招待了三位在位或者将要成为君主的欧洲帝王,被后人称为“三王宴”。让我们来看看这次宴会上名厨们为帝王们准备的极为华丽的菜式和配酒

酒杯:葡萄酒在这里谢幕

酒杯:葡萄酒在这里谢幕

每个女人似乎都有那么点恋物癖,饮酒的女子,对各色酒具的痴迷,则是这恋物之事的顶峰,如今在这个酒具专栏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这些物什码下,也不枉伊们伴我声色光影一场。酒具中最灿烂的就是这些杯子,上演着葡萄酒的终场演绎

聚焦

波尔多葡萄酒博物馆

波尔多葡萄酒博物馆

波尔多在建葡萄酒文化旅游中心是一坐现代化、全面性的葡萄酒博物馆。设计方案只能用梦幻二字才足以形容。大概只有波尔多这个地方,才会为葡萄酒建立如此丰碑吧?
Decanter:你见与不见,它们就在那里

Decanter:你见与不见,它们就在那里

在侍酒师手里,滗酒的过程大概最能代表侍酒的艺术:一支线条优美的滗酒器,再加上几番古老风味的蜡烛,必定可以吸引不少欣赏的目光。
天人之衡:波尔多1855二级庄Château Pichon Longueville Baron

天人之衡:波尔多1855二级庄Château Pichon Longueville Baron

经历过因为人为因素而黯淡的酒庄,或许对人力和自然力在酿酒中的平衡就会多一些思考。Pichon男爵堡展现的,正是典型波尔多名庄所寻求的天人之间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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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庄建筑:书写性格

文/苏雅
图/Notor

法语里Château一词,本意城堡古堡,本来指的是王公贵族的居住之地:法国最著名的城堡群要属卢瓦河谷区域,这个种满可塑性极强、可以酿制从最清爽的干白到最甜腻的甜白的白诗南(Chenin Blanc)的酒区,中世纪时原来是法兰西王国所在之地,到了如今这里仍然是公认的法语最纯正的地区——而在文艺复兴时,当时的国王弗朗索瓦一世更是把一位意大利巨匠邀请到了自己的城堡里,如今朝拜者们仍会特意到这座恢宏的昂布瓦兹(Château Amboise)来拜谒里昂纳多·达芬奇的墓地。于是这些符号,赋予了城堡这个词语尊贵的内涵,当几百年后资产平民化后,富裕了的人们亦想拥有昔日贵族的地位,那么他们在自己的葡萄庄园里建起一座城堡,亦是水到渠成的选择。

不过在古老的中世纪,城堡还是贵族的特权,那时波尔多酒庄里能称得上有城堡的就只能算是后来的玛歌三级庄迪仙庄园(Château d’Issan)了,这个在十二世纪就在法王后改嫁英国王子的皇室婚宴上有过记载的葡萄酒庄园,最后也成为1855年梅铎克(Médoc)酒庄分级中仅有几家带着Château头衔的酒庄——须知这个原版分级里,大多数酒庄还都没有Château的称谓。这个后来在葡萄酒界江湖共尊的词语,进入葡萄酒客们的视野,也不过就是百年前的事。正在这个著名的分级之后,随着工业革命的深入,波尔多葡萄酒贸易的黄金时代也到来了,新兴的梅铎克的葡萄园的庄园主们——其中为数不少是银行家和商人,纷纷在自己的土地上修建起了标志性建筑——城堡,来匹配自己的葡萄园产。于是葡萄酒行业里的Château品牌传说从梅铎克扩散开来,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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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歌酒庄(Château Margaux)雍容华贵的城堡建成于1811年,之后又逐年落成了正门前的林荫大道,这些景致作为玛歌村唯一一家一级庄的酒标的一部分,成为每个来梅多克朝圣酒徒的必到景点;此庄对面的三级宝玛酒庄(Château Palmer)迪斯尼童话般的城堡建成于1856年,带着尖耸入云的双子塔楼,在峰回路转的玛歌村路口上演着柳暗花明,带给每个过路人眼前一亮的惊叹,诠释着城堡建筑对于庄园的品牌代表意义。

而波亚克(Pauillac)村的入口和出口都是两笔不容错过亮色,入口的二级庄碧尚男爵堡(Château Pichon Longueville Baron)绝对是所有人都想要跳下车去照相的景色,19世纪末期的古典城堡,倒映在21世纪末法国大型保险公司投资建设的水镜之中,美轮美奂相映着古典与现代的交融,而水镜之下便是酒庄的陈酿酒窖,酒窖中的排排橡木桶之上,阳光透过水镜盈盈柔柔的拌了进来,是酒庄建筑上值得一记的高分之作;

该村出口则是在亚洲市场际遇不凡的一级庄拉菲酒庄(Château Lafite Rothschild),最佳观测点便在酒庄之路上,田园栏杆古堡,一眼便可认出是酒标上的景致,拉菲庄园里的地下圆形大酒窖,数百只橡木桶位置中心的罗马式立柱排列,则是古典气派的典范——拉菲庄就连参观时的品酒,有时也不去品酒室,只是在这昏暗的酒窖里,把酒杯放在一个空橡木桶上,点上几只蜡烛,倒上酒,然后酒庄人员跟你说:那个罗马立柱围起来的圆形小场地,会举行音乐会的,在这些沉睡的酒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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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亚克村和圣埃斯泰夫(Saint-Estèphe)紧挨着,离开拉菲庄继续北行,不到数分钟右手边就会遇上爱士图尔庄(Château Cos d’Estournel)奇异酒窖建筑,庄主对亚洲文化的独特情节让他在梅多克的土地上竖立了一座满是印度风情的宝塔似的城堡,这个在旅游旺季每每都有好几拨路人驻足只为观赏建筑艺术的风景,亦被浓缩在这个二级名庄酒标之上,成为自家酒品牌的像徽,更有甚者,此庄的二军酒便叫做Les Pagodas de Cos,意为“酒庄的宝塔”,以建筑命名,可见酒庄人们对自家城堡的喜爱。

法国的另一个葡萄酒重地勃艮第则一直走着和波尔多截然不同的路线,梅多克算是18世纪种植风潮出现的新兴葡萄园地,在新土地上的圈地运动使得每个酒庄的面积动辄几十公顷并且都相距不远,比如至今拉格朗日酒庄(Château Lagrange)的所有土地便连成一片;勃艮第则没有什么新型葡萄园,一直是中世纪西多教士开垦的那些酒田,而这些土地又经过法国大革命的洗礼,原来在教会手中的大块土地被分割成小块儿分属许多业主,加上以土地分级的产区系统,每个勃艮第酒庄拥有的土地量都不会太大,而且大部分都是相互分散,所以勃艮第少有那种统领自己庄园的城堡。但是,勃艮第仍有自己特色的酒庄建筑——葡萄园间低矮的石墙,那些标着Musigny, Montrachet, La Grand Rue, La Romanée-Conti的古老石墙,简朴的围在价值连城的葡萄园之外,让每一个到来的酒客狂喜不已。

如果说波尔多的梅多克的城堡以恢宏的建筑艺术高调标明了每家酒庄的存世,那么勃艮第葡萄田间的粗粝石壁则低调而坚定的表达了每块土地的价值——书写酒庄的性格,建筑的作用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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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冬末于波尔多
原载于广州≪葡萄酒≫杂志,网络首发知味葡萄酒杂志Tastespirit.com

开瓶器:兵器称手就好

文\苏雅
配图\NoTor
zilverstad-corkscrew-and-bottle-stopper-in-wooden-box 上期苏雅提到了英语中的侍酒师用的是滗酒器decanter这个词——英国人把侍酒的魅力定格在烛光前上了年份的酒液缓缓流动的美丽时刻;和伦敦一掷千金的金融家们不同,泡在巴黎小咖啡馆里的浪漫法国人则把侍酒的艺术定义得更为平易近人:他们把侍酒师换作sommelier——侍酒刀。这种法国人眼中的海马型酒刀,小巧精致又方便实用,于是在众多总开瓶器中脱颖而出,从高级餐厅到街边小餐馆,处处有手拿酒刀漂亮利索开瓶的侍者们,也让法国老百姓们这样记住了他们。 Read More…

桌上法国之《芭贝特的盛宴》

图文 \ NoTor

Barbette's Feast一直以来都很喜欢跟美食美酒有关的电影,切入点虽然都是饮食之事,但作为人之大欲,往往伴随着或悲或喜充满人情味的故事,或是曲折婉转的心路历程。无论是搞怪的《食神》,温情的《饮食男女》,花样纷呈的《满汉全席》,还是笑语欢声的《茱莉和茱莉亚》(Julie and Julia),令人发怔怅然若失的《杯酒人生》(Sideways),杯盘碟盏间,悲欢离合世间万象也像是蘸了调料一般,品得出味道。

获得1988年奥斯卡最佳外语长片奖的丹麦电影《芭贝特的盛宴》便是这么一部让人忍不住要认真推荐一下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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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入心田的女性柔软:波尔多的玛歌和莫奈的卡米耶

文\苏雅
配图\Notor

写在系列之前:油画和葡萄酒是我最大的两个爱好。当年初到法国,就一个人带着干粮冒着塞纳河的寒风,冲到卢浮奥赛蓬皮杜看了个痴——有多少次与那些杰作相见,我就有多少次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而另一个可以让我激动万分的物什则是葡萄酒,我无休止的踏上参观各个葡萄酒产区和酒庄的旅途——一个产区一家好庄一支好酒给我带来的澎湃,又如何能让我停了拜访这些杰出灵魂的庄严旅途?于是我的这个葡萄酒油画系列,试着把两种寄托人类灵魂的艺术碰撞。

Water_Lilies_(1920-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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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清爽,一支白兰地产区干白,一曲丽江小众吟唱

tariquet2夏天结结实实的来了,我每日在30度+的高温毒日下的葡萄田里做农妇,汗如雨下思维停滞,所支撑下去的小乐趣就是同时满足“简单+清爽”这两个条件的一支干白和一首歌曲:冰箱里的Tariquet Classic和耳机里的丽江小众吟唱。

Tariquet酒庄位于波尔多南边的Armagnac产区,这个产区是和“轩尼诗”所在的Cognac干邑产区并列的法国两大白兰地产区。酒庄除了酿造AOC Bas Armagnc的白兰地外,还有大量质优价廉的Tariquet VDP干白系列风靡全法。

“Tariquet Classic”应该是其中最火的一个,大概是因为Armagnac的白兰地葡萄品种Ugni Blanc (70%)和Colombard (30%),在法国很少见到做成干白的吧;还有就是基本税后在5欧(约RMB 45元)左右的合适价格,也是在哪里都可以找到伊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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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尔多2009期酒天价:试探市场的底线

波尔多期酒试探

世界杯酣战正欢,法国人在南非展示了一场本国国粹——罢工,三战皆败黯然离场。波尔多接过了世界对法国的注视,不仅仅是因为即将挂帅法国国家队教练的Laurant Blanc布兰科恰恰执教于波尔多队;还因为此城于本周四揭开序幕的盛大的葡萄酒节——四天的节日预计吸引40万葡萄酒爱好者(这天法国依然国粹中:全国罢工反对萨克奇政府退休新政……);更是因为应着节日,各顶级酒庄纷纷抛出的2009年期酒价格——定价之高,前无来者,举世哗然。 Read More…

《春天里》,一支Cape Blend,这些能够对饮大醉的回忆

LabelThreeCapeLadies2005总有那么些时候,我们会怀念一支酒,或者怀念饮下的时光,或者怀念与之共饮的那些人,或者单纯怀念伊带来的那片声色世界。在春天的尾巴上,我愈听汪峰的这首《春天里》,愈加怀念起这支南非Cape Blend来,只是那些时光已去,那些美好只能留在回忆里。

[audio:http://www.suyawine.com/wp-content/uploads/2010/05/ctl.mp3]

南非酒极少会让我失望,这支Warwick Estate的3 Cape Ladies 2005,在法国17欧就可买到,则更是出彩的一笔。一眼看去,这杯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红,基本不能透过杯去。Cabernet Sauvignon(38%),Shiraz(22%),Merlot(15%)在南非这片土地上,带来更加浓郁的激情——是生活的激情,就像酒标上顶着大筐依然谈笑风生的三个海角妇女。而在香气上来讲呢,依然是很浓和漂亮的热情,香料,橡木,熟透了的水果,比如Cabernet Sauvignon带来的黑醋栗,还有一点点咖啡。不知道在嘴中,会依旧上演激情的摇滚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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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们的把戏:高档酒的成本探索

1982-Chateau-Lafite-Rothschild

去年的期酒,正值金融危机影响正猛之时,于是当年三月份的《纽约时报》经济版对高档葡萄酒的超高定价有了一番极为猛烈的攻击,仿佛高价葡萄酒就是华尔街人人喊打的次级贷款衍生债券。引文如下:“现在很多把高档酒价格炒到天价的投机商消失了,或者从买方变为了卖方,绞尽脑汁兑换现金以弥补之前滥用杠杆的赌注。那些不加思索就把几百美元扔在一瓶葡萄酒上的银行家和交易员,现在都在担心输掉自己的奖金,如果不是工作的话。”——苏雅窃以为,这个记者David Jolly或许是有点不加思索的把对金融危机的气都撒到高档葡萄酒身上了,满篇的投机、杠杆、赌注、还有彼时基本成为过街老鼠的银行家和交易员。 Read More…

“超二级庄”Château Palmer:执子之手

ChPalmer1palmer1961前儿收到闺中密友的邮件:“现在这里天黑得越来越晚,基本上到八点半才开始落日,让我明显感到春天来了,天气暖和了,可是心里还是凉凉的。每天早上起来,阳光照在床上,在暖和的被窝里,我就会想着,这世界上会有一个男人,来执起我的手、和我分享这生活的美好吗?”

——彼时我正翻着Château Palmer这本精美的书籍,宛然一笑,春天果真来了,大家都在找寻爱恋——然后继续看这本书,结果,不知是时令的原因、还是酒庄的原因、还是因为闺中密友这份细细密密的心思,读着读着,我显然看到了好多这曲古风里的甜蜜、激情与执着:一代一代酒庄人对酒庄就是这样的心情么——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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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酒这些事儿

年度期酒马拉松的现场报道

Pessac-Léognan的品酒接待酒庄-Château Smith Haut Lafitte

上周,2009年期酒品尝会在波尔多十几个地方同时举行,一共有超过60个协会举办了品酒会并邀请相关人士参加。除了最开始推行期酒的波尔多顶级酒庄联盟会(Union des Grands Crus de Bordeaux),近年来也加入了很多其他的协会,借期酒的机会推广自己的酒品。

喝酒的苏雅也拾掇了一身正装,蹭着专业买家去打了一圈酱油(打酱油:凑热闹),回来以后累得够呛,深感品期酒是个力气活啊——不仅地方多,需要品的酒也太多了。

周四的时候就有一同样累得够呛的法国记者César Compadre以这样的标题来调侃这周的期酒品尝会——《来自2009年期酒马拉松比赛的现场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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